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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纳溪滨江路畅想//泸州 闵其彬

时间:2018-05-04 15:07:14 点击:

  核心提示:在纳溪滨江路畅想 闵其彬没有江河的城市没有灵气,没有滨江路的城市没有灵动。川南历史名城纳溪(云溪)位于长江与永宁河的交汇处。城中有树木葱郁、鸟语花香的冠山,可隔江眺望川南著名的佛教圣地和旅游胜地方山。...

 


在纳溪滨江路畅想


闵其彬



没有江河的城市没有灵气,没有滨江路的城市没有灵动。川南历史名城纳溪(云溪)位于长江与永宁河的交汇处。城中有树木葱郁、鸟语花香的冠山,可隔江眺望川南著名的佛教圣地和旅游胜地方山。纳溪城可谓山环水绕,秀丽宜人。


有江有河的纳溪城,自然要充分利用得天独厚的临滨优势,造福城区人们。本世纪初,开发改造旧城区时,历经几年修建了滨江路这一民生工程。纳溪滨江路是指从泸天化宾馆斜对面老桥头到铁路桥下面那段沿永宁河与长江修建的临滨大道,全长两公里。滨江路在沙嘴拐了个90°的弯。老桥至沙嘴属永宁河段。永宁河发源于叙永县与云南省的交界处,全长152公里,流经并贯穿纳溪区50公里,并将纳溪城划为东西两半,在沙嘴注入长江。沙嘴到铁路桥属长江段。长江发源于“世界屋脊”青藏高原的唐古拉山脉各拉丹冬峰西南侧,干流流经11个省(区、直辖市),于崇明岛以东注入东海,全长约6300公里,居世界第三位,长江流经纳溪区境内25公里,横亘于纳溪城前。


在滨江路上,每看到那些童真、纯洁、玩得开心的小朋友和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就会想到自己的从前和记忆中的纳溪。


纳溪,在我幼时的记忆里,只是一个遥远而陌生的地理名词。根据史料记载,南宋理宗绍定五年(1232年)升纳溪寨为纳溪县。建县近800年的纳溪,于1996年撤县建区。在建区前,纳溪县没有县城,县政府所在地安富镇属同为泸州市管辖的江阳区,撤县建区后,安富镇划给纳溪,原属纳溪的丹林、方山、江北三镇(乡)以及棉花坡的部分村划归江阳区,从此,纳溪结束了有县无城的历史。


我生长于纳溪南部的合面镇,这是纳溪最偏远的地方。记得以前一直叫合面公社,1984年改为合面乡,1992年与沙岭乡合并建合面镇。以前纳溪人说到纳溪,其实指的是县(区)政府所在地——安富镇。现在的纳溪城比以前的安富大多了。为便于管理,20069月,以永宁河为界,在河东新设永宁街道办事处,河西归安富街道办事处管辖,20143月又在泸州到纳溪的二级路蓝安路三段新设东升街道办事处。


我读高中前,也晓得长江流经纳溪城,要看长江就要到纳溪城里,这也是老师和那些为数不多来过纳溪并引以为豪的生产队大人说的。他们说长江大得很,水流急得不得了,但它有多大多宽,是什么样子,也说不清楚。因此,长江在我童时的心里,是很神奇迷糊的。到纳溪城看长江一睹为快,便是我童年的夙愿和奢望。


我于1981年进入郭沫若书名的纳溪中学读高中,学校距长江三五百米。那时纳溪县城很小,没有高楼,街道、巷道狭窄,立柴夹壁房屋随处可见,有几幢四五层高的红砖房,便是纳溪城的标志性建筑。临江的土地里,种上了庄稼。那些青瓦土墙民房,住着的农户人家,长期孤寂地坚守在有些凄凉的江边,见证着江水的涌流起落与城区的沧桑变迁。一条沿江而建的双面两车道沥青路,将相距近20公里的纳溪城与泸州市区连接起来,气包公交车在路上“嘟嘟嘟”狂欢着。在学校的很多地方,都能看到长江的片段。有时周末,和几个同学跑到江边一睹长江的豪迈和激越。夏汛期,只见宽阔的江面浑水滔滔、波浪汹涌,由西向东滚滚而来,令人望而生畏、不寒而栗;冬秋季,江面窄了很多,微蓝的水,汩汩流着,好像发性脱缰的野马被彻底制服,乖地温柔下来。经洪水洗涤冲刷的鹅卵石,大的如斗、小的如豆,一些纯色、一些斑斓,有的像山、有的像人、有的像兽、有的像禽……惟妙惟肖、千奇百态,静静地躺在细软的河沙中,好像等待独具慧眼的人去发现打磨。


据《永乐大典泸州志》载:“纳溪县,县名。古之有溪,上控永宁界首,下注泸江,昔诸葛武侯平定云南,蛮夷纳贡而出此溪,因名纳溪,又曰云溪”。可见纳溪历史比较悠久。诸葛亮到泸州,或纳溪历史上没有记载,实证难考,野史众说纷纭。历史总归历史,没有必要为此纠结。


我在纳溪城区生活10多年,住在临江的楼房上。古语说:知者乐水,仁者乐山;知者动,仁者静;知者乐,仁者寿。 我不是什么仁者,但我和仁者可以有同样的感觉,自幼喜欢山。


我的老家就住在千秋塝后面的山顶上,那里是丘陵地带,山坡随处可见。小土泥,带碱性,山上生长的主要是松树、青杠树、蕨基草。出生于穷苦家庭的农村娃儿,从小就得吃苦,干重活。凤凰山、花生坡、长坡岭等近邻的山坡留下了我幼年稚嫩的足迹。下午放学回家,吃几个煮红苕后,拿起镰刀背起背篼赶到山上割草。山上的马儿花(我们那一带称的一种草,杆粗硬,叶上有锋利的细齿)、丝茅草长在杂树和蕨基草中,割草时需将杂树和蕨基草别开,才可割到草,不仅费力,拿现在的话来说还有安全隐患。这两种生长在杂树中的草,叶子粗长,像刀刃一样锋利,割的时候必须小心,紧紧捏住,稍不注意就会草割人而不是人割草,鲜血直流、疼痛难熬。好在父母教有小清方,每当手被割了,屙尿冲洗一会,没有尿就把口水吐在上面,这样就能起到消毒止血的作用。处理完后,还得继续割,需装满背篼才能背回去。偶尔,几个小朋友割草在山上不期而遇,高兴极了,割一会就开始打靶。靶是砍的三截竹丫或是树枝做成,上面碰在一起下面落地成四个三角形。每人出一把草,隔靶一定距离。划石头、剪刀、布决定谁先打,第一个把靶打到了,草就归他,没有打中,第二个继续,以此类推。谁都愿意第一个打,因为赢草的机会大得多。赢了草的装满背篼后背起背篼哼着从学校学来的歌闪悠悠地回家,输了草的还要赶紧割草,回到家往往天已黑下来。打靶是我们幼时割草常做的事,也是贫困山村农家孩子的游戏,苦中有乐啊!


出门就得走山路,那些纵横阡陌的乡间小路,就像经历山的心脏,形成四通八达的羊肠小道网络,将家家户户、座座山坡连接起来。路虽然难走,但不能没有。我总是攀登在崎岖的山路上。当然喽,读书也要走几个坡,泥巴小路从小山坡茂密的杂树丛中穿过,黑黝黝的,阴森可怕。我就出生在一个小山顶上,方圆几百米没有人家。十二岁前住的是低矮的茅草房,后来逐渐改建和新修了瓦房。现在老家的房屋已成危房,破烂不堪,仍孤寂地立在有些荒凉的山坡上。即便如此,我也经常回家看看,因为父母生活在那里。顽固的父老双亲硬是不愿意离开那穷酸样的房屋和穷乡僻壤之地,说踩在自己的泥巴上踏实,住自己修的房子心安,吃自己种的蔬菜放心,看房前屋后的一草一竹亲切。我常回老家,不仅因为父母还生活在那里,还因为我身上一辈子都有那里的泥土气息。


现在,农村的主路大都修建成水泥路,很多农家把水泥路连到自家门口。到乡下走一遭,特别刺眼的是满眼白亮的楼房、小车和与之相连的灰白水泥路。以前窄小的土山路变成了平顺宽大的通途,农人们的小车穿梭往来其间。通公路的地方,很多农家坝子里停着小车,没有小车的至少也有三轮车、摩托车。好多农民种地、屠户杀猪也用了现代交通工具。一些专家认为,今后理想的居所在乡村,而不是城镇。十九大报告将振兴乡村作为新时代发展战略之一,到本世纪中叶,建成美丽、富饶的乡村,这让亿万人充满期待。


我也不是智者,但同样很喜欢水。在农村,有很多水力设施——水塘,我们那一带都称鱼塘。大概是我老家一带地势比较高,水源枯竭,聪明的农人在积水量多的地方修建了蓄水抗旱保庄稼的鱼塘。这些鱼塘因势而造,有的在山沟,有的在半山腰,都是积水比较多而且容易灌溉的地方。在我老家前后不远就有两口鱼塘,两亩左右,虽然不大,但在我们幼小的心里,却是很大的。那时,我们没有见过江河、大海,真正的夜郎自大。夏秋季节,天气炎热,鱼塘成为我们洗澡的好去处,也是我们学游泳的摇篮。


我外出旅游、采风,在有限的时间里,总是尽力走得最远、看得最多,因为我觉得人生苦短,到一个地方不易,尤其远方,很多地方一生一次也去不了,既然去了,一点也不要浪费。凡山水之地我特别喜欢,峨眉山、青城山、张家界、岳麓山、华山、庐山等名山有我徒步攀崖的足迹,洞庭湖、鄱阳湖以及一些名山上的湖和水库,留下了我曾经游荡或是行走的足印。


我长期临江而居,起床就能看到流自各拉丹冬的滔滔江水,常常倚窗瞭望,那奔腾不息的江水让我充满无数遐想,感概万千。每天早晨六点出门到滨江路上锻炼,晚上也要走走。 现在没有住在临滨的房子里,但上班期间,尽量挤时间到滨江路走一趟,让大脑释放、身体休养,非常有益。多年来,我养成了这样的习惯。每到滨江路,漫步于林荫大道,看着青枝绿叶的树竹、过往的行人,望见滔滔的江水,我常常凭栏凝望,见货船在滔滔江水中劈波斩浪、岸边渔翁闲钓、远处青山相对,我本平静的心开始激越起来,思绪起伏、浮想联翩,往往兴奋而激动地唱起:


滚滚长江东逝水,


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


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


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


都付笑谈中。


杨慎的《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是作者被发配充军在湖北江陵途中,傍晚见渔夫与柴夫煮鱼把盏的闲情与超然,感概万千而作的千古绝唱。长篇历史小说《三国演义》将其作卷首词,电视连续剧《三国演义》的主题歌用的也是这首词,从而使《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传到了大江南北、长城内外,红极一时。词里的景致,这儿也有啊。纳溪气候优良,常常风和日丽、晴空朗朗,每当太阳西坠,走在滨江路上,便见霞光漫天,夕阳映照江面,粼粼闪烁、煜煜生辉,舟楫往来,渔翁互答,而滨江路上的好吃一条街,宾朋满座,大家斟酒把盏,笑谈人生。


自然,我在滨江路上还会想象到秋夜的江心一叶小舟轻驶,一诗仙在上面把酒临风、赋诗壮怀,在半轮悬月下长途涉水经大渡口、清溪、三江坝、野鹿溪、纳溪、麻柳沱而下,一路过滩渡峡、悠悠航进到达渝州的豪迈壮举。大诗人李白的《峨眉山月歌》:


峨眉山月半轮秋,


影入平羌江水流。


夜发清溪向三峡,


思君不见下渝州。


不少人都耳熟能详,有人说诗中的清溪就是纳溪大渡的清溪,但很多人却不认同,因为他们认为无论是从对诗的完整性、逻辑性和连贯性理解,还是以史料为证,这种观点都失之偏颇。不过,我觉得为纳溪经济和花田酒地旅游景点发展造势,恰当地借用同名宣传,也无可厚非。


2013年,在长江支流纳溪清溪河大渡口镇象鼻村晒鱼滩河道内石壁上,发现北宋大书法家、号山谷道人的黄庭坚笔迹“二月茶”石刻,被乱石青苔封存27年之后再面世。 该石刻石壁高约3.5,上面从右到左依次刻着“二月茶”三字,左侧还刻有“山谷道人黄庭坚”七字楷书题款。经初步查证,清溪河道石壁上的“二月茶”石刻,确是黄庭坚的字体风格,但是否为黄庭坚在纳溪亲笔所书的真迹,有待文物专家鉴定。


纳溪人自然希望北宋著名文学家、书法家黄庭坚留下墨迹,这对纳溪的历史文化、旅游、经济的提升作用极大。不过,兴奋之余,应该冷静下来认真对待思考:“二月茶”石刻那段种植茶的规模并不大,而且在交通、人口生育非常发达的今天,因山高路陡、偏僻难走而行人稀少,可以想象在距今近1000年时,那一带岩区肯定是一大片原始森林,少有人迹。石刻究竟是何人真迹、何以刻在那里、是谁刻的、又是什么时候刻的?北宋时期汉字字型、结构、笔画与现在有无区别?还有一点更为重要,那就是时间问题,北宋同中国历史上的多数朝代一样,采用年号、干支纪年,而中国从辛亥革命后的次年(1912年)起采用公历月、日,但同时采用台湾省纪年,新中国成立后纪年才采用世界大多数国家的公元纪年制度,这就是说,即使“二月茶”是黄庭坚在纳溪书写的真迹,“二月”也不是现在的公历“二月”时间,如果说是农历二月,那就不叫特早茶,用“二月茶”来宣传特早茶就没有意义了。


纳溪的自然条件很适合茶生长,尤其是天时地利的纬度、海拔,是特早茶不可或缺的因素。纳溪特早茶在年前采摘,除夕就可喝到清香、醇味的早茶。特早茶贵在早,早于全国其他地方。由于生长、生产、采摘于严寒的冬季,不会生虫,不打农药,所以早春“二月茶”是名副其实的无公害绿色生态食品。其实,没有必要过多在“二月茶”石刻上缠绵,商品经久不衰最终靠质量支撑,好酒不怕巷子深,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比如泸州老窖1573、贵州茅台无不如此。


虽如是,我还是想起黄庭坚的《新竹》:


插棘编篱谨护持,养成寒碧映涟漪。


清风掠地秋先到,赤日行天午不知。


解箨时闻声簌簌,放梢初见影离离。


归闲我欲频来此,枕簟仍教到处随。


站在沙嘴,我的视线仿佛在那些高楼大厦中穿越,脑子“百度”般迅速搜索到棉花坡,古战场的硝烟顿时尘起脑际,蔡锷、朱德活灵活现于眼前,凝聚在纳溪辉煌的历史点——护国战争之棉花坡战役上。护国战争发生在近代,著名的棉花坡战斗,成为“反袁护国”的关键节点,并为袁世凯的复辟帝制敲响了丧钟。在棉花坡战役的危难时刻,朱德奉蔡锷之命前来增援,他临危受命,身先士卒,亲临前线指挥战斗,彻底扭转了护国军不利状况,转败为胜。朱德在棉花坡鏖战中,先后“一连激战了四十五个日日夜夜,毫无间歇”。也就在这里,朱德赢得了勇猛善战、忠贞不渝的声誉。经过棉花坡战役,大振了护国军的威风,吹旺了全国反对袁世凯称帝复辟的烈火,之前观望的省纷纷宣布讨袁,袁世凯四面楚歌,不得不宣布取消帝制,不久便气绝身亡。护国战争,破灭了袁世凯的复辟帝制梦想。


棉花坡战役是护国运动中辉煌的一页,更是纳溪人民的骄傲和自豪,蔡锷、朱德的英雄壮举和国家情怀永远激励、鼓舞着纳溪人民。


眺望奔流的江水,我的思绪回到了去年夏,那些名家来纳溪的情景在我心里无疑留下了深刻而美好的印象,让我永远回味悠长。20177610日,纳溪区委、区政府成功主办的“中国名家读纳溪”文艺采风活动盛况,重现脑际。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白庚胜,著名作家、书法家石英和尹汉胤,著名作家王山、邱华栋、石一枫、肖克凡、郑有义、张立华、葛水平、何开四、苗莉、张映勤、张人士、牛放、蒋蓝、冯荣光、杨雪、乔德春和苏州画院院长姚新峰、广西民族书画院副院长潘常欢受邀参加。泸州市作家协会主席杨雪说:纳溪区主办的“中国名家读纳溪”文艺采风活动,是泸州市迄今为止历史上规格最高、规模最大的文学采风活动,必将对纳溪文化、经济、旅游发展产生持久和深远的影响。


名家们不顾炎热、疲劳,在两三天时间里兴致勃勃地到了花田酒地、酒镇酒庄、凤凰湖、护国岩、绍坝茶场、黄龙湖、天仙硐、云溪温泉、活之酿竹酒公司、大旺竹海、护国战争纪念馆、护国陈醋酿造车间、棉花坡战场等。过后,他们创作出了一批亲历纳溪体验、感悟至深并颇具份量的作品,在《文艺报》《四川文艺》《泸州作家》等国家、省、市级报刊或网络上发表。名家们的作品真实呈现了纳溪的历史文化、秀美山川、自然资源和优质特产以及对纳溪的赞叹与留恋。当代著名小说家邱华栋对纳溪的竹情有独钟,在《泸州纳溪的竹》中说:纳溪自然是个好地方,看到大旺的20万亩竹海,说“竹文化是一种源源流长的文化”;著名作家肖克凡在他的作品《纳百溪而归海》中赞美道:欣赏三位山翁诗社的作品,无不以真情实感讴歌家乡景象,表达着身居乡间关注天下的思想情感;著名少数民族作家尹汉胤在《纳溪挹胜》中充满激情地说:置身纳溪几日,沉浸在清风、绿野、碧水、青山环抱中,在守住青山绿水和谐生态的纳溪,留下了许多美好难忘的记忆;著名作家王山在《心载云腴向五湖》中惊讶地写道:来纳溪之前,我一直以为最早的春茶是江浙一带的“明前茶”,原来纳溪的特早茶是我国最早的一批春茶,比全国早茶上市还要早45天,这方天赐好茶,大步走在华夏之春的前端,那抹新绿便似乎有了灵气;著名作家葛水平在《牵挂纳溪》中深情地说:毛茸茸的纳溪山水,有一切存在,这“一切”是宇宙的三级——灵魂、理智和心灵……著名作家杨雪满怀激情地说:纳溪历史悠久,自然优势明显,全域旅游已见成效,在不久的将来,纳溪一定会变得更加富饶、美丽……


白庚胜主席学识渊博、精力充沛、思路开阔、谈笑风生,演讲才艺极高。这位纳西族博士文艺家颇有独到的见解和商业眼光,在纳溪区委扩大的中心组学习会上应邀专题演讲并献计说:纳溪山川很美,资源丰富,如果与云南丽江对接,这样就会快速拉动纳溪的旅游和经济发展。白主席说“纳溪”与“纳西”谐音,感觉自己跟纳溪很有缘分。


名家们在美丽的清溪河畔——花田酒地掘土、浇水,各自种下了一棵树,留下了名。他们说:这些树好比他们的子女,虽身各一方,却从此牵挂绵绵。名家林定会生机勃勃、盎然茂盛。


在以后纳溪的历史上,“中国名家读纳溪”同护国战争(棉花坡战役)一样有依有据,有详尽真实的资料作证。“中国名家读纳溪”,从此,纳溪的文化元素更为充实,文化底蕴更加深厚。“中国名家读纳溪”必将成为纳溪历史上光彩夺目、煜煜生辉的史篇。


想远了,我迈开脚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闵其彬,2017年出版散文集《川南的风情》,泸州市作家协会会员、泸州市纳溪区作家协会副主席。)


作者:闵其彬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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