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首页 >> 文学作品 >> 长篇小说连载 >> 内容

放滩[段文汉 著] 第1部第3章:祸兮福兮(7)

时间:2018-10-01 7:05:09 点击:

  核心提示:放滩[段文汉著]第1部第3章:祸兮福兮(7)7最先进入段祺坤他们视野的是巡防军的斥候,大约有一个班的模样,三个人一组,每组间隔几十米达,以搜索态势前进。在树丛掩蔽下埋伏着的士兵们,按命令屏息静气,毫无...

放滩[段文汉 ] 1部第3章:祸兮福兮7

 

7

最先进入段祺坤他们视野的是巡防军的斥候,大约有一个班的模样,三个人一组,每组间隔几十米达,以搜索态势前进。在树丛掩蔽下埋伏着的士兵们,按命令屏息静气,毫无声息,以至于关口附近的几只鸟依旧在不紧不慢地、悠闲地呵呵叫着,对斥候兵们踏踏的脚步声似乎也毫不领会。于是斥候兵们也就放大了胆子,大步地过了关口。段祺坤他们甚至听得见斥候兵们的说话声:阿弥陀佛,过关了!大年三十的,千万不要触了霉头,碰到硬火的对手……

巡防军的前锋大约是两个连的兵力,距斥候几百米达的样子后续跟进。前锋部队为了轻装进击,没有重火炮,依然前清时候的装备,多是九子枪和五子枪,也有极少数洋抬枪。甚至抢上连刺刀也都没有上,也没有从左肩绕到右腰,挂一根细长的粮食袋子,只是在后背上背一个军毯卷儿。按吕超的部署,是把这支前锋部队放过去,然后将他们与后续部队在铜鼓山截断,包围在凤凰咀一带吃掉;然后,在另一面连打带吓,逼朱敦五退回犍为甚至更远的地方。现在看来,实现这些部署是有把握的了。

只是按这个部署,铜鼓山的部队很可能就要两面受敌,压力很大。好在吕超也事先安排了点儿水浒式的名堂,迟滞朱敦五的大部队。所以,在前锋过去后将近一个时辰,都还没见朱敦五跟进。于是,铜鼓山的伏兵也就用不着以强突袭的方式来截断巡防军了,大大减少了两面作战的危险。

在敌前锋过后,段祺坤就看见一营的几十个士兵,急忙从隐蔽处跳起,肩上都扛着事先装满了沙土的麻袋,向下面关口的城门洞飞叉叉地冲去,很快就将麻袋堆垒成工事,把城门洞堵断了,然后留了一个班的士兵和一挺轻机枪在那里把关,专等朱敦五的大部队到来。

再说朱敦五在辛亥年攻打同志军时,曾经走过这条路,晓得这一路上的地形有些险要。虽说估计吕超不敢在将近牛喜犏的时候才设伏,但也不敢大意。他的大部队带着两门开花炮,还有一些辎重,走得自然比前锋部队稍微慢些。开头,在他的严令下,和前锋也还一直保持着不出一里地的距离。在将近五贯寺时,忽然听得前面响起了一片枪声。朱敦五急令队伍停止前进,让一个副官飞马去前锋了解情况。不一会儿,副官就回来报告,说是前面有乡民在五贯寺敬神纳福,燃放鞭炮。朱敦五虚惊一场,这才想起正逢除夕,骂一声日那个怪吔,命令部队继续前进。但是刚过五贯寺,前面又噼噼啪啪地爆响起来,再停下部队,派人前去打探,结果又是有山里的住家户过年放火炮儿。就这样从五贯寺到猴儿山,一路上遇见了好几回这样的惊吓。于是,如我们川南的俗语说的,钟鼓楼上的麻雀是吓定了的,手下的官兵们也就渐渐放松起来;同时,过年的鞭炮,也撩拨得士兵们开始有了怨言:要打叙府,选哪天不好?偏偏要凑着大年三十这个期会。不要说年夜饭,这样的数九寒天,喝口热开水你都不要想,就着山溪就着冬水田捧两口水喝,啃你的冷馒头去吧!朱敦五见士兵渐渐有些怠惰,便严令加速前进。军官们也就一层层斥骂下去,说是不趁着这种期会打他吕超一个突不其然,你龟儿子些早就在这山沟沟里头跟人家拼得血溅了,球才走得到恁个自在!

待到行进到猴儿山谷,那山势就明显地险峻起来,再往前去就是铜鼓山关口了。待朱敦五命令不准停留,加强戒备时,前头的队伍倒忽然又闹哄哄嘈杂起来,停止了前进。副官又立刻赶到前头去看,只见路边一个茅屋前,士兵们在那里闹哄哄地挤成一疙瘩,后面的队伍也就被阻挡得停了下来。副官急忙叱咤着分开士兵,才看到是用竹篾席遮挡着山风的茅草蓬蓬,一个卖醪糟粑粑的幺店子。那店子里安放了一张竹茶几和几个小竹凳,两个抬滑竿的乡头人和一个秀秀气气的女学生正坐在里头吃醪糟粑。那醪糟粑是川南一带极便宜且又极实惠的小吃,只要烧一锅开水,把事先磨好了的酒米团子飞快地掰成小块煮了下去,然后下醪糟,下白糖或者黄糖,于是又香又甜、也带着点酒味儿的醪糟粑就有了。醪糟的甜味儿和酒香味儿,正随着锅里腾腾的热气发散着,好生诱人,好生热和。特别是在严冬天气,走长路的人蓦地里在这不无荒野的山道边,见到如此一个买醪糟粑的幺店子,哪个不想在这里歇一脚?一碗醪糟粑下肚,又解渴,又暖身,硬是安逸得很嘞。

此时,煮醪糟粑的那个半老男人,正忙得不开交。士兵们解下腰间吊着的洋瓷碗来,吵吵闹闹的要买醪糟粑。买到了的也不见多少人开钱,大多趁闹麻麻的时节又挤了出来,溜之乎也。也有得了醪糟粑依然不走,还赖在那里一边喝着热醪糟,一边斜着眼睛,色迷迷地盯着那个女学生看的。

卖醪糟粑的要停下来收钱,还没买到的士兵们就叫骂威胁。军爷是得罪不起的,那半老男子就只好哭丧着一张脸,赶忙又煮下一锅,一遍又一遍地嘟哝着:“大年三十的,这才是遇得到哦!……

副官一边骂,一边命令跟着他挤进来的那个排长立刻驱散士兵,疏通道路,继续前进。然后又回到幺店子来,叫住正要起身的轿夫和女学生,喝问:“干啥子的?”

两个轿夫仿佛是被那副官的凶相吓住了,嗫嚅道:“抬、抬滑竿的……”

我问你们哪里来,到哪里去?”

“走、走叙府来,接我们家大小姐回孝姑镇过年……”

不晓得要打仗啊!”

“先前不晓得……

“路上没看见有军队?”

“也看见了……”

看见了!在哪里?”

“要到铜鼓山的时候,好些兵,对面来的,走的飞快,喊我们让路,说要去打叙府。阿弥陀佛!好得我们把大小姐接出来了。”

“叙府城里头的兵没出来?”

“也出来了的。”

“出来了!在哪里?”

“就在西门外厢,好像真武山、翠屏山都有吧。”

于是,队伍继续行进,副官带了轿夫和女学生去见朱敦五。

朱敦五听轿夫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后,就骂了起来:“粮饷军械都是妈屄北洋兵抢先,干啥子翠屏山攻坚就该是老子们呀!”

就叫传令兵飞马前去通知前锋部队,到蔡坝即停止前进,就地待命,他要看看伍祥桢和冯玉祥的动静再说。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远远地又隐约传来了枪声。朱敦五开头以为又是山里人家放火炮,没大在意。再走,那爆响声渐渐清晰,明显的就是枪声,显然前锋两个连中埋伏了!

朱敦五这才着急起来,急令部队跑步前进。

这就到了铜鼓山关口下面。但这时朱敦五已经不敢贸然闯关了,遂命令架起两门山炮,对着关口和那山埂子上头开了几炮。

这几炮其实只是火力侦察,并无目的,也没有多大的杀伤力。但当其随着一声声尖利、恐怖的啸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震动得山脊也似乎颤抖时,飞扬起的泥土和劈断的树木枝叶,就从天上哗地盖了下来,一股呛人的硫磺味儿也就立刻在阵地上弥漫开来。伏在战壕里的幺哥差不多就要被拈了胆子,吓得眼泪鼻涕一齐下来了。王六立马死死地捂住幺哥的嘴巴,低沉着声音骂道:“哭,再哭,炮弹就指着这跟塌打了!”

这几炮过后,也没见对方再开炮。段祺坤头回经受这阵仗,也很有些紧张,又被那硫磺烟子呛得直想咳,只好用手帕死死捂住嘴巴。这时,山上的雀鸟是早已经被惊吓得四散飞去,一时间山林里变得更加寂静和恐怖,相互间连尽力屏息着的急促呼吸声也能听见。幺哥全身颤抖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先前流出来的泪水和着尘土花猫般糊在脸上,让段祺坤生怜。王六就一面用手给幺哥揩脸,一面悄悄在幺哥耳边安慰:“不要怕。老兵怕机枪,新兵怕大炮。那大炮就是吓人哒,你看伤到啥子人没有嘛?这回破了胆子,以后就好了。舅舅给你说,你要注意的倒该是机枪,特别是打幺二三点射的时候。”

幺哥惨白着一张颤抖的口皮子问:“啥、啥子幺二三?”

王六说:“就是叭、叭叭、叭叭叭那种打法。打幺二三的机枪手都是老雀儿,是有目标的点射,你娃小心躲倒!”

这时,就看见山下朱敦五的士兵开始上山了。上山的石板路在林中弯弯曲曲,时隐时现,登山的士兵也时隐时现,一个个抢下肩,弓着背,十分警惕。这时伏兵的阵地上有命令悄声地传过来:“这小股敌兵是探路的,注意不要暴露,没有命令不许开火!”待到对手进入到关口下,大部暴露在射界内且几乎能够看清他们的眉眼时,伏兵才在一声喊打中开了火。一排枪声过后,阵地上一阵蓝幽幽的青烟,就随风飘进林子里去了。只见关口下的敌兵,张皇地拖起几个倒下的,飞快地退了下去。

朱敦五见关口果然有伏兵,立刻指挥部队抢占了两个小山头,展开了兵力,炮也拉了上来,开始了第二轮的炮击。

这一轮的炮轰,不再是火力侦察性质,而是实质性的对伏兵阵地的打击了,有几发炮弹甚至就対直落进了山脊上的战壕里。好在伏兵们开完一排抢后,就按命令退出战壕,匍匐在山脊背面的林子中了。王六拉着幺哥刚刚伏卧到地上,他们那个机枪位就中了一炮,扬起的泥土暴雨般洒落下来,盖得他们灰头土脸。那炮弹飞行时尖厉的啸叫声和震得人耳模嗡嗡发响的巨大爆炸声,也令段祺坤有些两股战战;幺哥则是又有些哭声哭气地不住自语起来:“还说大炮不吓人,还说大炮不吓人!妈吔……

炮袭停止了,又是一声令下,伏兵们又立马跳进战壕。幺哥却还吓得趴在原地发抖,王六踢了他两脚,骂道:“龟儿子,还不快起来,等着督战官来给你一顿好的呀?”见幺哥颤抖着见忙爬不动,就一把扯住幺哥手臂,骂一声:“屄娃儿,球用没得!”横别别地将幺哥拖进了战壕,换了个枪位又架好了机枪。

朱敦五对关口的强攻开始了。

在集中火力的掩护下,在尖厉、急促的冲锋号声中,担任突击队的士兵们哇哇地怪叫着,尽量利用着地形地物的掩护,弯着腰,左跳右躲地朝山上冲。这样的仰攻和冲锋,体力消耗极大,凭着吼那一嗓子提起来的劲儿,猛冲一段路,立马累得一跤倒在路旁的草丛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稍息一下,然后再爬起来,再吼叫,再接着往上冲。但是就这样,还是被王六他们左中右三挺机枪形成的交叉火力压制在了关口下一百多米外,无法再进一步,终于退了下去。

如是者三,强攻皆不成功。

这时战场上又暂时恢复了平静,连凤凰咀那面远远的枪炮声,也都渐渐稀落,最后完全归于寂静。

朱敦五见凤凰嘴方向的枪声停息,明白前锋的两个连是已经完蛋了,心里又急又气,暴跳如雷,他要报复,他要挽回败局。于是开始组织敢死队,悬赏拿下铜鼓山关口,每人赏银洋十块!

于是,绝望中最疯狂野蛮的攻击开始了,连老兵王六,也没见过这样的阵仗!

仰攻的敢死队,差不多一色强壮野性的蛮大汉,在严冬中全打着赤膊,有的还用锅烟涂黑了脸,身上满贴着冥钱,喔喔的嚎叫声卷起一股阴森森的鬼气。他们在更加猛烈的炮火掩护下,除了沿着石板路往上仰攻,也有一部分散了开来,不管有路无路,用大刀劈开野草荆棘,拼命朝山顶攀爬。

王六呸呸地连着吐了几泡口水——据说鬼最惧人唾——念叨着:“杂种,不就为了当兵吃粮么,犯得着偌个卖命呀!家里头都没得爹妈、没得婆娘仔仔了?。”

幺哥是简直吓傻了,爬出战壕就想逃跑。王六慌得一把将他拖了下来:“屄娃儿,跑嘛,长官立马就一枪毙了你,看我咋个给你妈老汉交差!”

命令开火了。王六也不能够再像先前那样不慌不忙地点射幺二三,只是突突突扇面地扫射出去。这回,进攻的敢死队哪怕在山上猛烈火力的压制下,已经不断有人倒下,依然鬼哭狼嚎地拼命往上头攀爬,单是那气势和那鬼哭狼嚎的叫声,就已经很有些摄人心魄!

就在这时,王六的机枪却突然卡壳了。

王六把机枪顺下战壕来,见忙弄不归一,急得连长在那边连声叫骂:“妈个屄,机枪,机枪!”

王六急得汗水一下子就下来了,也骂道:“啥子鸡婆烂抢哟,尽是日屄的时候少,打整鸡儿的时候多!”

但是,越忙越慌,那机枪就不来气。

王六叫道:“今天硬是闯到鬼了!幺哥,你童子娃儿,赶紧窝泡尿冲枪管辟邪!”

幺哥掏出雀雀,却尿不出来。

王六骂:“屄娃儿,搞快点!”

幺哥哭丧着脸说:“婆娘家才跍(注1起窝,我窝不出来哒!”就单跪起一条腿来,想姿势高一点。

和弁兵一起蹲在一段石头寨墙后面观战的段祺坤,看见幺哥刚从战壕里冒出个脑壳来,那太阳穴处就突然飚出一股鲜红的血液来,人一下子扑倒了下去。

待王六赶忙翻过幺哥来,想捂住幺哥太阳穴上那咕咕地朝外头冒的鲜血时,幺哥已经没了气息,只大睁着两只瞳孔放大、空洞的眼睛,瞪着灰色的天空。王六沙声哑气地呼唤幺哥:“娃娃吔,带你出来原本是为了当兵吃粮,偏偏把吃粮的家什拿给人家打烂了。天大大吔!”

王六哭嚎起来:“日你先人板板,老子们拼了!”就疯了一般,端起机枪来对山底下猛扫。

也怪,那机枪居然又能够发射了!

只是这时,铜鼓山的守军已经有些不支,情况危急起来。

敌军后方却蓦地响起了枪声。

朱敦五突然腹背受敌,一时大惊,立刻停止了进攻关口,反身突围。

袭击朱敦五后背的部队也不恋战,退回山谷两边的山上,放过朱敦五,然后和铜鼓山反攻的部队合兵一处,追杀朱敦五后队。待追杀颇有斩获,也就顺势收兵了。

朱敦五部退至猴儿山,又受到伏兵再次重创,于是大败而逃。此时已经入夜,一路上又不断有山中人家,年三十夜燃放过年爆竹,弄得朱敦五草木皆兵,好不狼狈。

吕超在牛喜犏打了个大胜仗,军威大振(注2),高高兴兴地吩咐家人,把家里的几条肥猪都捆绑了,抬到城里,交给段祺坤,给部队热热闹闹地过了一个闹热年。

打了胜仗,段祺坤虽然也极其高兴,但战场上那些血腥杀戮的场景,特别是幺哥一个十五、六岁活生生的娃娃,就眼鼓鼓地看着死在他的面前,以及王六那样粗豪的汉子悲痛得嚎啕大哭的摸样,总不时就要浮现出来,让他脸上蓦地阴沉。

接下来的两天,二支队全体官兵过热闹年,酒肉尽够,猜拳行令,大呼小唤,好不痛快。段祺坤却到处找不见王六的身影,一问才晓得是向长官告了假,要送幺哥回高甸子。

段祺坤饭也不吃了,立马赶到北门外岷江边的码头上,看见王六正在码头上等船。

王六雇了一乘滑竿,自己亲自给幺哥擦洗干净,用军毯裹了,捆扎在滑竿上。段祺坤赶到码头上时,正看见王六和两个轿夫坐在河边的沙滩上,石雕木刻般,一言不发,一动不动,眼晴视而不见地望着灰朦朦天空下的灰朦朦江面。旁边就停放着直挺挺捆绑在滑竿上的幺哥,头前放着一垛钱纸,是准备一路上散发着,丢给阴间的小鬼们的买路钱。令段祺坤一愣,眼泪差点儿就要下来了的是,幺哥头前还端放着他的洋瓷碗和洋瓷碗里那半碗回锅肉!

段祺坤默默地在王六旁边坐了下来。王六只凄楚地望了他一眼,依旧没有开腔。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地坐了好一阵。

段祺坤用下巴点了点那碗回锅肉问王六:“还带回去?”

王六似乎并不听见,只是梦呓般地说:“我们幺哥喜欢,我们幺哥稀罕得很……

该上船了,段祺坤摸出些银元来塞到王六手头,说:“给他家头。当姑爷的也只有这点儿意思了!”

王六也没推辞,收下了,很仔细地揣进怀里。

段祺坤问王六:“还回来不?”

王六摇摇头,说:“条条蛇都咬人,这碗饭不好吃!”

段祺坤也默默地点了点头。

王六又求段祺坤:“姐夫不要给长官们说啊。”然后,提着钱纸,端着半碗回锅肉,头也不回地上了船。

那船慢慢地离了岸。

那船慢慢地划远了。

船上稀稀落落、一张张撒下钱纸来,飞飞扬扬地飘落到水中,在波浪上一荡一荡地向下游飘去。

段祺坤还久久地站在那里,木然地听着一片哗哗的水声……

 

1:“跍着”,跍字与蹲字同义,但在四川话中,一般不用蹲字而用跍字。

2luhoucong著《我的爷爷吕超》记载:19162(22号除夕),川军朱敦五、周占鸿的附袁部队共同进攻宜宾,吕超率部,与其激战于宜宾牛喜场西北高地,大获全胜,军威大振。四川出版社《巴蜀风云》一书对此也有记载。

 

作者:段文汉 来源:网络
相关评论
发表我的评论
  • 大名:
  • 内容:
加入收藏 | 繁體中文 | 网站地图 | 在线留言 | 信息交流 | 网站投稿说明
  • 泸州作家网(www.lzzjw.com) © 2018 版权所有 All Rights Reserved. 管理登录
  • 主办:泸州市作家协会 站长:杨雪 总编:李盛全 名誉总编:剪风 副总编:罗志刚 特邀副总编:清扬 孙悦平 总编室电话:(0830)6324449 法律顾问:刘先赋
    地址:泸州市连江路二段12号五楼 投稿邮箱:[email protected] 蜀ICP备10808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