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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将善良磊落留于侍——悼父亲

时间:2018-11-05 15:23:43 点击:

  核心提示:终将善良磊落留于侍——悼父亲一昨晚睡觉时,儿子问我:“爸爸,有一天,你和妈妈都走了,我咋办呢?”“儿子,凉拌呀。爸爸妈妈离死还早着呢,但爸爸妈妈终究要死去的。”我告诉他。儿子简单的一句话语,透露出对父母的依恋。然而,死亡,在很多时候,实在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你早晨起来,突然收到某个昨晚也走了的信息;...

终将善良磊落留于侍——悼父亲

昨晚睡觉时,儿子问我:“爸爸,有一天,你和妈妈都走了,我咋办呢?”

“儿子,凉拌呀。爸爸妈妈离死还早着呢,但爸爸妈妈终究要死去的我告诉他。

儿子简单的一句话语,透露出对父母的依恋。

然而,死亡,在很多时候,实在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你早晨起来,突然收到某个昨晚也走了的信息;你上班的路上,看见“孝家办事,过往车辆小心,给你带来的不便请原谅”的告示;晚饭时,手机新闻里又有某处车祸,死伤多人的消息。你才发现,人生多变,世事无常,生命竟然确实薄如蝉翼。

儿子对爸爸妈妈的依恋,我不能简单地说,儿子撒娇。他的依恋,何尝不是我对已故父亲的怀念与悲痛。

2001农历1022日,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父亲——也是一生中给我影响巨深、爱最多的亲人,在病疼的折磨中,离我而去了。这一天,也是我的生日。到如今,我一想起已逝去的父亲,就会潸然泪下,仍然沉浸于悲痛中。每次回老家,会到他坟前看看,扯一下已生长的杂草,擦擦墓碑上的尘埃,寄托对父亲的哀思

父亲去世后,就安葬在老家房屋后山上。风水师将他的坟头与老家的房屋同向,让他在九泉之下,能一直看着自己亲手多年才建起的居所,亦能永远庇护着自己的儿女。

 父亲1948年出生于纳溪和丰乡一个山村里几岁时,他的父亲就去世了,后来給着母亲住在另一个村里。家里条件差,父亲在读了高小后就没再上学了

树大分杈,人大分家。父母结婚后,爷爷奶奶就催着他们分家。那时,又没有多余的房子可住,父母必须尽快找到安身之处。父亲就找了几个乡邻陪同,四处找可以修房建屋的地方。一日,他们走到一个小山顶时,发现此山竹木茂盛,接近山顶处有一平台,父亲就决定把此处作为安身之地。

据说,当时他们用几根木头搭成三脚架,左右两边绑上竹子,再盖上稻草就算是住处了。这样的房子顶多算是窝棚,不能算真正的房子。不过,父母带着我总算有了落脚之处。

分家的时候,父亲得到两个碗、两双筷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但他撑起了一个家。

1976年,还是在三分之一工作队时,父亲就担任生产队的记分员。那是的工分就是每个家庭的命脉,每户就靠工分分口粮。但父亲从不给自家多记一个工分,也不会给别人少记一分。有人认为父亲有点憨,但他总是一笑了之。父亲常常教导我们几姊妹,做人总得要正直,人正不怕影子歪,不要让别人戳你的脊梁骨。

1978年开始,父亲就担任生产队长,这一干就是20多年,直到他去世时。在他任生产队长的20多年间,也有好几个想当队长的,也进行了多次选举。但每次选举时,父亲都以高票数当选。父亲常说,只有你正直公平,别人才能信任你。他能连续担任20多年的队长,何尝又不是这样呢?

父亲在去世时,有一个手指都还是残疾,其实那是一个叔叔给打的。

上世纪80年代,国家的计划生育政策相当严格,再加上人们的传统思想,总认为没生男孩就是无后,很多人就东躲西藏、想方设法,哪怕罚款罚得倾家荡产都要超生。

叔叔家就是这样,他认为没有机会生男孩,是父亲这个队长作怪。有一次口角后,对父亲动了手,在扭扯中掰断了父亲一个手指,此后就没有恢复。但父亲没有计较这件事。他说,打虎要靠亲兄弟,上阵还需父子兵;终归是兄弟家,有必要记仇吗?

其实,这事是那个年代国家政策所决定,没有人能够左右。过后,父亲兄弟间也没有矛盾存在。

父亲之前就经常腰疼,有时走路都弯着,他没当回事。我们也没有带他到医院去看看。

说实话,当时我也刚参加工作不久,每月的工资也就三四百元,加上家里太穷。父亲为了减轻家里负担,一直熬着。

2001年初,父亲实在熬不住了,到纳溪中医院住了几天,也没检查出病症就回家了农历10,父亲终于病倒了我们把他送到泸州医学院检查,得知是慢性肾功能衰竭晚期。医生告诉,父亲的生命最多还有两天;哪怕换肾都来不及,更不用说肾源的事。

当我知晓父亲即将离去,震惊、悲痛、无奈,充斥着脑海和心间。那时,也只能拿点药,把父亲接出了院。

因长时间下雨,父亲回来后,就住在我在学校的寝室。我们请医生给他输液,也只能通过脚底才能输入了,那天是1021日。

10228点我正在给学生食堂煮饭,母亲急急喊我,“快来,你爸好像要走了。”我急忙跑过去,父亲呼吸就有点困难了,他在电话里艰难地和远在河北、广州打工的三妹、四妹、小叔通话,一一叮嘱我们,又嘱咐了生产队完成的社道建设等事情后,在我抱着中,永久地闭上了眼睛。

父亲去世整整17年过去了,秋水长天,物换星移,我心中的隐痛和愧疚从未平复。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父亲在去世的前一年,在街上偶遇一个跑滩画像的人,他就给自己画了一幅像。那幅画像,淋漓尽致地表现出了父亲的性格、音容笑貌。如今,这成为唯一留给我们,能再见他亲切笑脸的珍贵纪念了!

感谢那位跑滩的画像人。


作者:生命之树 录入:生命之树 来源: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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